這是我離開台北,最後拍下的一張照片。
我在像迷宮一樣的台北車站走著,往市民大道台北轉運站的方向,這鳥小姐出現在我的左後方,如果我光看著指標照我原來的路徑走,肯定會錯過她。
我很抱歉,沒有記下創作者的名字,這麼衝突又超現實的存在,再拙的眼睛都不會忽略她。
那麼不成比例的鳥頭罩在身上,多麼天真的鵝黃色,卻有一股腦的苦水不停的往下傾瀉,流過平胸的童女之身,流過毫無抵抗力內八的光腳丫,潛入如茵的綠色草原。
搭上轉運站的手扶梯,我不停的往四樓攀升,腦海裡一直記得鳥小姐充滿怒氣握著黃色鉛筆的右手,鉛筆可以是武器嗎?我相信可以。
我的愛情,時間給出的答案如此污穢不堪,我要反撲嗎?以什麼資格?時間已經做出了選擇,我相信被釋放的是我。
買了單人車票,搭上南下的巴士,我對自己笑了笑,離開這即將梅雨來襲的台北,我的心情像台北天空一樣藍,沒有一絲陰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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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大身體小 很難沒看到它 只是手中握著筆 小咪想到的是 它想記錄些什麼吧?!~
哇咪娘娘 在我這裡拿到的頭香 可以去開一間香店了ㄋ^^
讓我想到一個無法反抗,眼淚往肚子裡吞的可憐人,呵~
黑阿 果子喵喵我覺得我們應該一起去買一本書 叫做秘密 說不定看到的苦水可以變糖水 眼淚可以變珍珠 哈^^
黑默:不知道為什麼 有種好詼諧的感覺>///<
表面上應該是詼諧的 不過很多諧星其實都是不快樂的 帶著面具讓你看不見內心 那種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不快樂 才是可怕的
很喜觀這樣的視覺
我也很愛這種很唐突的超現實風 不過內蘊表現的很多悲楚跟壓抑 卻是人間到不行滴